
“笑看云霄飄一羽,曾經滄??缴?rdquo;
梁羽生大俠生前接受媒體采訪,用“笑看云霄飄一羽,曾經滄海慨平生”概括自己的一生。梁羽生和金庸都是眾人敬仰的武林前輩。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梁羽生和金庸給我們展現(xiàn)很多江湖,在當時,這二人“金梁并稱,一時瑜亮”。當梁羽生先于金庸進入天國,梁老先生很多年前與金庸的一場“筆墨官司”浮出水面。甚至被總結為:梁羽生對金庸不服氣。
獲知梁羽生歸西的時候,我就想寫一寫金庸與梁羽生的的“江湖”。但是因為對梁羽生先生著作中一個暗含觀點的執(zhí)著,在想清楚心中的疑問后(寫入紀念梁羽生一文),看到現(xiàn)在不少聲音談論梁羽生對金庸心中不服,今日就我自己的觀點而略寫金梁二人的“江湖恩仇錄”。
金庸大學學的是法律,而梁羽生學的是國際經濟。梁羽生被譽為新派武俠小說的開山祖師,其代表作有《白發(fā)魔女傳》、《七劍下天山》、《萍蹤俠影錄》等。在梁羽生看來,俠字為先,“以俠勝武”是梁氏的一個基本觀點;金庸的觀點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金梁筆下的江湖,其實詮釋同一個道理:武是一種手段,俠是真正目的,通過武力的手段去達到俠義的目的。
1984年,梁羽生宣布“封刀”,梁羽生也果然隱居,在國外與家人過著世外桃源的隱士生活(有人將梁羽生的晚年形容成落魄,這是錯誤的觀點,隱居就是落魄?)金庸在1972年正式封筆。雖然比梁羽生封筆早十多年。但金庸一直封而不隱,我們經常見到關于他的報道。
金庸與梁羽生都是武林高手,那么誰是第一?對于這個問題,梁羽生概括說:“金庸寫‘惡’、寫壞人比寫好人成功,寫邪派比寫正派成功,而自己則擅長寫名士風流。我認為金庸在《書劍恩仇錄》中寫得最精彩的是張召重,寫四大惡人,一個比一個精彩,寫好人君子,段譽啊,不夠精彩。不過我自己寫邪派怎么寫,都不夠金庸那么精彩。至于比較,我覺得老談第一第二很無聊,就算是同一類的作家,每個人仍有每個人的特色。”
從梁羽生這一段話中,我們能清晰看到金梁二人的不同之處:金庸寫惡人是高手,梁羽生寫惡人不如金庸;梁羽生寫正派是高手,金庸寫正派人物不如梁羽生。金梁二人一正一邪,共同捧起中國的“武俠世界”。中國武俠作品中缺失任何一個人的作品,這個江湖都太寂寥。
張紀中說:梁羽生文學最大的特點就是歷史感很厚重,應該說他筆下武俠世界中的人都生活在真實的歷史背景和社會中,相比之下,金庸的作品往往表現(xiàn)的是生活在武俠世界里的俠客,他們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1966年,梁羽生用筆名發(fā)表了一篇《金庸梁羽生合論》:“梁羽生是名士氣味甚濃(中國式)的,而金庸則是現(xiàn)代的洋才子。梁羽生受中國傳統(tǒng)文化(包括詩詞、小說、歷史等)的影響較深,而金庸接受西方文藝(包括電影)的影響則較重。”金庸這樣回應:“武俠只是一種娛樂”。有心人士將此稱之為梁羽生和金庸的筆墨官司。官司是嚴肅的詞語,瞬間就將距離畫出來,可實際上,金梁二人的關系非常和諧。梁羽生在生前對媒體說:“ 我們是老同事、老朋友,這么多年來一直都保持著聯(lián)系,如果我去香港那我們一定會見面的,他有機會也會來澳大利亞看我。現(xiàn)在我們都老了,所以通常是用電話聯(lián)系。”
兩位大俠封筆后的生活方式不同,對“江湖”的理解不同,對中國功夫的奉獻則是相同的。封筆后的金庸,仍是媒體眼中的焦點,梁大俠則在澳大利亞“隱居”。仔細想來,梁羽生是背著民族大義寫武俠,當梁羽生的作品側重于政治,梁羽生在封筆后選擇隱居,很符合梁羽生的俠士性格。文學評論家解璽璋分析認為,金梁二人之所以一靜一鬧都是性格迥然導致:“與金庸相比,梁羽生更像一個老派文人,更喜歡清靜恬淡地一個人在家呆著看書、思考。”
劉昌華從兩位大師對女人的描寫論二位的不同:在金庸的筆下,盛產美女,相貌不一,性格也不一,但歸根到底,他筆下的女人都不真實,一門心思全都圍著一個男主角傻轉,打不走罵不走,賤骨頭外加不要臉。這些女人不是人,而是一個個功能齊備的機器人,該出場時出場,該退場時退場,等她功能落伍時就該功成身退,自由功能更齊備性能更優(yōu)良的女機器人等著替補!聰明如黃蓉,也不過是些小聰明,欠缺大智慧;清高如龍兒,也都是些不諳世事的單純善騙;王語嫣沐劍屏香香公主任盈盈,是又可愛又傻氣。足見得金庸大俠不喜歡智慧型的女人。真是大男人心態(tài):女人,夠美即可。不必太聰明,否則太麻煩!
在梁羽生的筆下,很多都是事業(yè)型的女強人,嬌氣得少,英氣得多,有些人業(yè)務能力更勝過男人。帶兵打仗自立門戶個個不輸給男人,梁羽生筆下的某些女主角已經開始有擺脫“男權”的跡象了,她們不單單是花瓶,也不單單是為了男人而準備的女機器人,她們有自己的理想,活著不單單是為了幫助男人實現(xiàn)夢想,而是在革命的道路上尋找一個志同道合的伴侶。
金庸和梁羽生的一正一邪,從二位大師寫女人的角度、筆法,可以看到此二人的功底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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