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都市物質女的擇偶標準:我找的男人,一定是要比我強的,不止強一點,要強很多的。不止是在精神上、思想上比我強,還要在物質上、金錢上比我強很多。
都市物質女郎的擇偶之路

很久很久以前,上海女人就以進店買LV,出店擠公車而聞名全國。大多數外地老百姓總是以奇異的想象,來觀察這群東部怪物,這群祖國改革開放和西方資本主義前沿地帶生長出來的奇葩,她們對金錢的價值觀異乎常人,可以極刻薄對待自己,也可以奢華地炫目登場。
她是個精明的上海女人。她的消費相當高,穿六七寸高的高跟鞋如履平地。幾乎每天一套品位不凡的品牌新衣,包括配飾。伊是絕對真人版精品購物指南,而且絕對鄙視冒牌貨。
我們一起等車。她接了一個電話,叫老公。我瞪大眼睛贊:“老公?你已經結婚啦?你太完美了。很多你這樣的資深美女,都是資深剩女。”這是真話。她甜蜜一笑。
“沒有,我們還沒有住一起。我們都沒時間考慮辦儀式。”
“什么樣的男人才能入你法眼?。?rdquo;我不無好奇。
“我們是同行,他追我很久,我才答應。他家很有錢。他自己也超能賺錢。一直做4A公司的。我很現實的。我找的男人,一定是要比我強的,不止強一點,要強很多的。不止是在精神上、思想上比我強,還要在物質上、金錢上比我強很多。”
“那你好做居家太太了,干嗎還要這么辛苦工作?”
“我還是一定要工作的。人不工作,就會變傻的。”
“那你們考慮要孩子嗎?”
“我想生男孩。”
“你老公是想生男孩還是生女孩?”
“想生男孩。”
“我們那個地方重男輕女思想很嚴重的。產房里,如果生的是男孩,發(fā)喜糖,請吃東西;生的是女孩,就煙消火息,沒一點高興。”言談間,得知他“老公”和我是同鄉(xiāng)之后,我隨口說起了當地的一大陋習。
我聽到她在我身后屏住呼吸達一分鐘之久。我很殘忍地沒有安慰她。因為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如果是她所形容的那樣一種愛情,生男生女,難道不是一樣?
在凝滯的空氣里,我分明感到了一絲冷氣。一絲細微但是頑強的,穿過張愛玲的故紙堆,穿過這座城市酷銳的高樓大廈和殘破的石庫門巷道,來自世代女人的絲絲冷氣。
一句無心之語,給她帶來了沉重的思想壓力。我非常抱歉。
“籬笆女”之嫁人概率:有人將她們的要求概括為“有房無貸,有車滬牌,月存過萬,父母雙亡”。

一幅上海人心中的中國地圖
圖注:上海人心目中的中國地圖:這些中產們最熱衷談論出身、地段、檔次和腔調的,他們跟底層的大眾比錢多,跟上頭的新富階層比品味,在祖先留下來的那點有限的歷史里,費盡心機淘出一點金粉,抹在自己的臉上。
前兩天,朋友經人介紹,和一女在網上相親。該女開口就是:“屋里房子有幾套啊,儂開勿開車子啊。”談畢,兩人互將對方刪除,朋友感慨,總算領教了“籬笆女”。
查了查“籬笆女”的出處,據說特指對男性盲目高要求的未嫁女。由于她們長期混跡在談論結婚、裝修較多的籬笆網論壇,反感她們的人就稱其為“籬笆女”。更有人將她們的要求概括為“有房無貸,有車滬牌,月存過萬,父母雙亡”。
舉例說明:某“籬笆女”,1977年出生,身高1.63米,體重48公斤,本科畢業(yè),工作收入穩(wěn)定。
她要找的人是:“最好出生于1975年或1976年,‘弟弟’不要;希望生活能安康,月薪要稅后過萬(這個要求不算高,好多MM都要求年薪20萬到40萬元);身體要健康,‘眼鏡兄’不要;上海人,新上海人也勉強可以;房子一定要有,可以不大,80平方米,但不能有按揭;長相可以不是很帥,不過也不能太難看;最后,要疼我。”
有人給出了一個可行性分析報告:
截至2005年底,上海常住人口為1778萬人,戶籍人口1360萬人,按照男女1:1的比例,其中上海本地男性680萬,25歲到44歲的黃金年齡人群比例僅為30.6%,即208.0800萬人,在30歲到34歲之間的,52.0200萬人。去年本市25歲以上人口中,本科以上學歷程度的比例為5.1%,繼續(xù)縮小至26530人。30歲到34歲為黃金年齡中的黃金階段,該人群平均年收入超過5萬元,按照金字塔比例,收入超過10萬元的約為8843人;中國青少年近視趨于低齡化,大學生近視率已超70%,那么不戴眼鏡的剩下2653。上海男性平均結婚年齡為31.1歲,就算其中還有一半人沒結婚,那也只剩下1326人。上述人群由于年齡、收入關系,有女朋友的居多,算有三分之一沒有女朋友,那么剩下442人,按雙向選擇規(guī)律,第一眼印象達標的概率為50%,還剩200人左右。
經過計算,該“籬笆女”尋到目標男朋友的概率為200除以680萬,大概是0.0029%。
波波的朋友最近參加了一個培訓班,那個班里的同學大都是一些有時間不曉得該怎么用的女人。其中有一位女生家在北京附近的一個農村,以前是做售樓小姐的,長相、氣質都很普通,也沒什么文化,簡而言之,就是一個柴火妞。
柴火妞有兩大優(yōu)點,一是身材超級火爆,好多衣服都系不上胸前的扣子,這有點像日劇《峰女與壁女》中的“峰女”深田恭子,一不小心胸前的扣子就會飛出去。柴火妞另一個優(yōu)點就是對人很好,不管是什么人,都出自內心地對他好。
柴火妞賣房子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很有錢的香港人,這個香港人之前說是已經離過三次婚了,反正就是閱人無數那種,不曉得怎么就喜歡上這個柴火妞了。從此,柴火妞的人生就完全變了,做個頭發(fā)都是從法國特意請了理發(fā)師過來,然后說老公做的生意都是什么哪個國家買個電視臺之類的……那個香港人對柴火妞特別好,不僅對她好,對她全家都好。每次回北京就去老丈人家吃飯,買很多他們根本用不到的貴東西。就因為這樣,這個女孩接受不了現實了,因為現實好得讓她接受不了啦。
同學們覺得她被驚到了,有點不正常了,隨便遇見誰都要來翻來覆去地說這些事,上課老師提問,問別的問題,她最后三說兩說也會說到這個上面去。真是個可憐的好孩子,希望她能快點接受這個現實。
波波跟我們這些廣東朋友說完這個故事之后,廣東朋友們卻覺得這很正常。她們一致認為這個香港人是聽信了風水先生的話,按著大師的指引找到了柴火妞。很多香港生意人都特別迷信,尤其是遇事不順的時候,更加信得不得了。
大概是哪位大師指點他要到北方去找一個如何如何的女人結婚,然后就會萬事順利了。結果這個香港人正好遇到柴火妞,覺得就是大師指點的那個,之后大概也拿了生辰八字去算,沒準能算出柴火妞上輩子是什么神仙,這下當然畢恭畢敬了。再說,柴火妞胸前偉大而且對人很好這兩大優(yōu)點,是大部所謂有學識有口味的都市女性非常缺乏的,這兩點對男人應該都很有賣點。
喜從天降,就當自己中了五百萬吧,總之是一件好事。
都市物質女:我們那孜孜以求的釣金龜之路,生命不息,釣金龜不止。

廣州于去年年底舉辦的“紳士淑女私人約會晚宴”現場圖片。這一晚宴在廣州天河匯景新城亞太國際俱樂部悄悄舉行。據主辦方負責人王子夜介紹,這場晚宴實際上是一場高端“相親會”,光門票就高達9999元,若想得到額外服務,比如化妝等,則要另外加價。“尋妻紳士”的身家要求為至少擁有1000萬資產,有人甚至坐擁30多億元資產;而“尋夫淑女”中不乏選美冠軍和美貌白領。辛小姐的擇偶要求在參加宴會的女孩中并不是最高的。但她的擇偶已經是要求千萬資產以上。
金融危機之下,股市狂跌,樓市低迷。大部分以炒樓炒股票作為主要投資手段的投資者們紛紛陷入進退維谷的境地。然而,一些產業(yè)不落反升,一類是像巧克力一類,被稱為“Affordable Luxury”(負擔得起的小奢侈)的商品,依舊熱賣,因為郁悶的人更需要小小的放松和快樂。另一類,至少在上海,護膚品、化妝品等,依然大受歡迎。究其原因,乃是市場中不乏把自己的“條子”和“盤子”作為投資主體的女士們,其它投資落空的時候,這一項最靠得住的投資是斷斷不可以萎縮的。
在講究“做得好不如嫁的好”的上海,嫁個有錢人是很多媽媽們養(yǎng)大女兒時的終極目標,十多年的教育和耳濡目染,一路下來,形成了為數不少的一個群體,把找到好丈夫視為找到終身飯票。而這些找有錢人的活動,在上海的市井語言里,被稱為“釣金龜婿”,是很常用的詞組,并沒有貶義在里面。
像所有的人群一樣,釣金龜婿的人也有參照和學習的偶像,對于貌美而有一技之長的人,李嘉欣和其他一眾嫁入豪門的前港姐們就是她們的偶像,年初,女星李嘉欣和朱琳琳的愿望成真極大鼓舞了這一人群。而相貌平平者,也有自己的偶像,比如說嫁了個傳媒大亨默多克的鄧文迪,坊間流傳的故事,神乎其神地描述了作為普通職員的鄧文迪如何精明地費勁心思地在公司party上嶄露頭角,繼而在一段旅程里加深印象,最終獲取年近七旬的默多克的青睞和信任,經歷離婚波折,終成眷屬的傳奇。版本很多,無非是說明鄧的精心準備和精確謀劃。這樣活生生的成功案例,過程自然是自認貌美不夠,但聰明伶俐的垂釣者們的必修教程,人物也是她們值得效法的對象。
去年,24歲的渝中區(qū)某企業(yè)白領林娜(化名)在朋友介紹下,認識了家底殷實的趙凱(化名),為了釣到這個被自己一眼相中的金龜婿,林娜用了各種奇招終于在認識的第48天收到了趙凱的求婚鉆戒,9月13日,林娜在網上以《48天釣到夢想金龜婿》為名發(fā)帖,帖中詳細講述了釣金龜婿的過程,并公布3套“戀愛玩家”法則,一時間在網友的贊嘆聲與質疑聲中,這則帖子迅速躥紅。
我的一個在某國際公司就職總裁助理的女性朋友,甫入職時,看中的是她的老板,一個美國籍VP(Vice President的英文縮寫,即副總裁、副總監(jiān)等職位,泛指所有的高層副級人物)。但未幾,公司加快本地化進程,該老外回國,職位被一個香港有婦之夫取代,且其婦子均在上海,不得其便。她遂將策略調整,把眼光投向了其他外資高層。
綜上所述,天的中國,嫁富豪,不是新事,富豪都不嫁,是話題。有錢要明星配襯才風光,明星身份,也需要財富來維持。所以,什么都不用說了,還是中國人最實際。
像對其它投資做分析一樣,她仔細計算了投資回報率和成功率以后,“不走尋常路”地放棄了酒吧和派對這些尋常的通路,另辟蹊徑,從飛機的公務艙入手,開始了每月兩次的釣金龜婿之旅。這個學過營銷的女孩根據她所了解的消費習慣,鎖定了國航商務艙,周五的早上9點左右,上海到北京的京滬空中快線航班,可以最大程度上碰到趕下午會議的高層;還有晚上最后一班,可以碰到辦完事回滬的,和來上海準備次日工作的商務中高層們。投資額是若干略微性感的OL套裝,還有就是每趟約五六千元的商務艙機票。
這兩項投資,基本把她的工資和小小積蓄消耗殆盡,還要每月兩次在周五從公司神秘失蹤。但功夫不負有心人,四個月后,她終于在飛機上認識了她現在的先生,一個來中國出差的投行高層,飛北京途中認識后,女孩在北京待了三天,計劃中的“愛情”迅速加溫,他們在兩個月內,見過雙方父母,隨即閃電結婚?;楹?,女孩迅速辭職,隨先生出國去了。
我的另一個朋友,一個在上海生活的中年多金獨身老外,身為熱門被釣的一方,卻對此頗有微詞。他認為在上海,無論在酒吧,還是在party,目光灼灼的女孩們總是把他看作一個獵物,或者是一只“行走的錢袋”(Walking Money Bag),讓他變得警惕而多疑。至今,在中國五年依然未婚。
生物學家曾發(fā)表論文聲稱以金錢作為擇偶標準是符合人的生物性的,譬如說,在動物群落里,強壯的雄性更容易找到雌性與之交配,因為它們更能保證食物的供給和加大后代的成活率。同理,在現代社會里,有錢丈夫更有能力給家庭提供更安全,更好的生長環(huán)境和良好的教育。
現在金融危機到來,金龜婿們的含金量下降,甚至不再是金龜時,從適者生存的動物性來說,女人們是否可以理直氣壯地找上其他金龜,再給自己的褪色龜戴上一頂綠帽?中國也就罷了,經歷了結婚宣誓里有“無論富貴或貧窮,都不離不棄”西式婚禮的人們,豈不是符合了動物性,但違反了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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