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帕斯卡爾的一句話:如果上帝是一個圓的話,那么處處都是圓心,卻沒有哪里是圓周。博塔,這就是你蟄伏在巨大石墻之后的抱負嗎?

曾經(jīng)和很多座博塔的作品擦肩而過,卻從來沒有進去看過一眼。一是因為博塔的作品大多比較溫和蘊籍,有時候走過,也很難注意到。例如他在米蘭的一個作品,藏在米蘭大教堂旁的一片老房子里,遠遠只能看見露出來的屋頂,嘗試著繞行多次卻始終找不到入口。其次是在博塔的作品中,有相當多的私人建筑,有大的,例如日內(nèi)瓦的比利時銀行,有小的,例如散布在瑞士各地的住宅。直到有一天,我走進了他在里昂Villeurbanne設計的這座圖書館。這座體量并不大的區(qū)立圖書館,設計于1988年,在博塔的作品里并不算特別有名。
圖書館外立面上鏤空出來的幾何圖形是博塔標志性的圖形,曾經(jīng)以不同形式出現(xiàn)他其它作品的外立面上,例如巴塞爾的瑞士聯(lián)邦銀行。一直覺的這種圖形似曾相識,卻總也想不起來。直到某日看到關于希臘建筑的介紹才恍然大悟:將這個圖形倒過來,便是愛奧尼亞柱式又或者別的古典柱式的變形,也許,這就是博塔深受路易斯康影響的證明之一。

建筑的內(nèi)部結構,也類似于這個幾何圖形,中間是天井,進門的兩側是樓梯。辦好了借書手續(xù),往下看了看天井。覺得多少有些奇怪,即便為了采光,又或者刻意模仿羅馬的萬神殿,這樣大一個天井,對于一個體量有限的建筑來說,似乎也太浪費了些。圖書館的內(nèi)部沒并多特別值得留意的地方,這并不是一個令人興奮的建筑,我多少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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